小福弟兄:白左是怎样练成的

白左是怎样练成的

 

大家好!

很高兴我们今天又见面了,我每次讲课都是“压力山大”,原以为今天无法给大家交作业了,不管你们作业情况如何,我都要按照自己的承诺交作业。之前准备了好几个题目,但最终都没有激情,最后选了“白左”这个题目。

从今天开始,我们要引用机器人助手,让它参与到我们的课程中。我们现在来听一下机器人对“白左”一词的解释。

 

白左是西方人本主义的极端表现,属于新纪元运动。精神空虚的中产阶级,热衷充当少数群体代言人,甚至与公序良俗敌对。白左宁肯牺牲多数人的正当权利,也要捍卫少数群体的不正当权利,不惜煽动社会分裂、族群斗争和道德堕落。其反对异性恋、人类、基督教、受害者、多数人的所谓霸权,誓死为同性恋、动物、穆斯林、异教徒、罪犯、少数人争取合法权利。流氓调戏幼女,白左批评幼女不宽容;罪犯虐杀女工,白左为罪犯免死,捐款,攻击死者家属;商业利益驱动许多律师、媒体和知识者参与,他们还盗用、曲解圣经,为其背书。

 

好,谢谢!

今天为什么突然想讲这个题目,这个题目我已经关注了好几年。“白左”现象出现很久,但作为一个名词却是这几年刚刚出现的,这个词是中国人发明的,我们不得不佩服中国人的聪明,高度的概括能力以及汉语丰富的表现力。中国人发明的“白左”一词现已被收入美国的词典,我们替美国人发明了一个新名词。当然,西方人过去也替我们发明了一个新名词——“支那”,现在我们也为西方人发明了“白左”一词,的确是中国人的骄傲。

今天早晨看到一则新闻:谷歌一名程序员因为发表一些言论被公司开除,他究竟发表了何种言论?

原来,该程序员名叫詹姆斯·达莫尔,他写了一个备忘录,内容中批评了谷歌的意识形态,提出以下三个问题:

1、谷歌的意识形态太“左”,保守派已经没有“生存空间”;

2、生理不同导致男女的偏好和能力不同,在编程和领导方面,女性不如男性优势大;

3、既然女性不如男性,谷歌就不应该推行多样化(公司员工性别和族裔更加均衡),否则对男性不公。

言论发表以后,该程序员马上被开除。

由此可以看出,谷歌是一个“白左”化程度相当高的企业,“白左”在西方已经成为一种政治导向,成为一种约定俗成。这种东西非常极端化,非常荒谬,一般人根本不敢对它提出质疑,上述程序员仅因发表一些真实感想,毫无事实捏造,就被无情地开除了。

心理学的基本规律通常表现为,人类总是喜欢简单粗暴,不愿意动脑子,尤其在一个信息爆炸的社会,更是愿意接受简单粗暴的教条,这也符合勒庞在《乌合之众》及弗洛姆在《逃避自由》里对群众的描述。白左往往通过几个简单的套路,或者说是公式,拿来直接使用,就能把任何人武装成“白左”,又把任何人打成公敌——“歧视者”,不用动任何脑筋。他们的思维逻辑如下:

1、女性优于男性,反对此观点者即是歧视;

2、同性恋优于异性恋,反对此观点者即是歧视;

3、动物尤其是猫狗福利优于人类福利,反对此观点者即是歧视;

4、黑人优于其他人种,反对此观点者即是歧视;

5、伊斯兰教优于其他宗教,反对此观点者即是歧视;

6、罪犯优于其他人,包括受害者,反对此观点者即是歧视。

看吧,他们的逻辑特别简单,“白左”最常用的口头禅就是“歧视”。这种逻辑让人觉得你歧视了都是不行的。比如,你说黑人犯罪率高于白人或者其他人种,那是不行的。比方,你说穆斯林里恐怖分子比例高于其他教徒,那也是不行的,因为你是歧视者了。

“歧视是个筐,什么都能装;歧视是把枪,什么都能打”。所以“白左”的意识形态高度专制化,高度恐怖化,高度邪教化,简直成了马蜂窝。不知道大家是否了解马蜂,是否被它们蛰过?如果全体马蜂群起而攻之,足以将人蛰死。在它们面前,你只能噤若寒蝉,我小时候曾今烧过一个马蜂窝。

“白左”是有其精神历史渊源的,更早来自什么时代,我们暂时还不好统计,因为这是一个崭新的选题。目力所及,在我的视野之内,它与西方近现代文学有很大的关系。我们知道,西方近现代文学有一个流派叫做“批判现实主义”。为什么要批判现实?因为在工业革命之后,劳资关系是极端对立的,我们平常说的革命、阶级斗争都与此息息相关,因为资产阶级早期极其血腥,资本原始积累时期,普遍把工人当成工业时代的新奴隶,其价值甚至不如机器!现实确实是黑暗的,作家作为自封的社会良心的表达者,他们对这种现实提出批判。但这样的批判常常是激情大于理性,难免有很多幼稚的东西,女性化、少儿化的思维,把这种思维贯彻到文学作品里面,形成所谓的批判现实主义文学。文学可以影响社会,影响政治,甚至成为重要的立法依据。

这样的文学作品非常多,今天我们就列举四部来自不同国家的经典作品,让大家通过思考这些小说,寻找它们的共通性。这样的小说人物丰满,结构复杂,他们描写穷人最终成为杀人犯。当然了,也是有简单粗暴的套路,就是“律师为杀人犯背书,作家为杀人犯写书”,标准就是“社会有罪、杀人有理”。

有人对罪犯有这样的表述,在心理医生看来,所有的罪犯都是精神病人;在宗教家来看,所有的罪犯都是受害者;在警察看来,所有的罪犯都是坏蛋。其实,人性远比这复杂得多,丰富得多。很明显,这些作家都带有一种宗教情怀。宗教情怀当然是好事,我也有宗教情怀,而且提倡宗教情怀,但将宗教情怀搞得简单粗暴,就有可能会毒害别人,给整个社会带来思想意识的混乱,甚至有可能三观全毁!

在分析小说之前,我们先从一部印度电影说起,这部电影当然不像文学名著一样登大雅之堂,但在八十年代初,却对中国人特别是知识阶级的思想,形成巨大冲击,这就是《流浪者》。《流浪者》讲了一个故事,大法官信奉“龙生龙、凤生凤,老鼠生来会打洞”的哲学,并用这种血统论来对待一切。大法官粗暴地将一个小偷的儿子当成小偷来处理。但此人逃跑了,并将大法官的孩子一同拐跑,培养成小偷,实施报复。这孩子长大以后又去偷大法官的东西,而且企图要杀死大法官。他根本没有想到,他偷却是自己的父亲,而法官也没有想到,这个小偷就是自己亲生的儿子!《流浪者》通过这个故事,批判血统论。因为在“文化大革命”时期,“血统论”比较盛行,对一些人造成了冲击,尤其是“地富反坏右”的子女。他们就借着电影《流浪者》来表达自己的诉求,发泄内心的不满,所以当时这个电影非常盛行。它虽然无法同文学名著一样共登大雅之堂,但跟我们下面要讲的四部描写杀人犯的小说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
首先,我们要了解的第一个杀人犯是司汤达《红与黑》里的于连·索黑尔,他是穷木匠的儿子,极其英俊,极其聪明,他能够完整背诵拉丁文的《圣经》,你想他多么聪明。但由于穷人的孩子难以进入上流社会,他只得到市长家里作家庭教师,后来跟市长夫人发生婚外恋。再后来他又同一个侯爵的女儿订婚。大婚之前,有人逼市长夫人揭发他过去的恋情,于连·索黑尔恼羞成怒开枪去杀市长的夫人。《红与黑》有三四十万字之多,据说司汤达只用了四十多天就大功告戒。他写得非常快,书中有大量内心独白,还有一段著名的自我辩护:

 

我对你们不求任何的宽恕。我绝不存在幻想,等待我的是死亡,而死亡对我是公正的。我居然能够谋害最值得尊敬、最值得钦佩的女人的生命。德·莱纳夫人曾经像母亲那样对待我。我的罪行是残忍的,而且是有预谋的。因此我该当被判处死刑,陪审官先生们。但是,即便我的罪不这么严重,我看到有些人也不会因为我年轻值得怜悯而就此止步,他们仍想通过我来惩罚一个阶级的年轻人,永远地让一个阶级的年轻人灰心丧气,因为他们虽然出身于卑贱的阶级,可以说受到贫穷的压迫,却有幸受到良好的教育,敢于侧身在骄傲的有钱人所谓的上流社会之中。这就是我的罪行,先生们,事实上,因为我不是受到与我同等的人的审判,它将受到更为严厉的惩罚。我在陪审官的座位上看不到一个富裕起来的农民,我看到的只是一些愤怒的资产者。

 

于连振振有词,首先承认自己是杀人犯,恩将仇报地杀人,然后又将皮球巧妙踢回。这一方面也是作家塑造的人物内心的真实写照,另一方面也代表了在当时自命有良知、具有宗教情怀的作家的共同心声,作家替杀人犯进行了这样的辩护,这样一辩护就不是“红”或者“黑”了,而是彻底洗白白了。司汤达还写了另外一本书叫《红与白》。什么叫“红与黑”,“红”就是从军,就是追随拿破仑,这是一种上升之道,“黑”就是穿教士的黑袍。

我们要了解的第二个杀人犯是英国作家托马斯·哈代笔下的苔丝。哈代是一个诗人,也是一个小说家,他最著名的小说是《德伯家的苔丝》,另几本书也都是底层关怀。但是物极必反,真理再往前跨一步,就成为谬论。《德伯家的苔丝》描写一个贫困的姑娘到亲戚家牧场当挤奶工,却被地主少爷诱奸。后来她遇到了自己的真爱,两人订了婚。在新婚之夜,她向丈夫坦承自己已经不是处女,过去在牧场的时候,和地主少爷有过两性关系。那时候的丈夫不像现在的丈夫这么开明,他马上负气出走。苔丝从此生活没有着落,只得又跟地主少爷一起生活。多年以后,她当初的丈夫回来了,并承认当初出走是错误的,希望两个人言归于好。这时候苔丝内心充满内疚,感觉自己配不上丈夫,于是将一切过错归罪于地主少爷,进而将其杀死,苔丝最终被判处绞刑。

我们要讲的第三个杀人犯是列夫·托尔斯泰《复活》中的女主人公卡秋莎·玛丝洛娃。托尔斯泰是俄国最伟大的批判现实主义作家,具有很强烈的宗教情怀,作品有史诗巨著《战争与和平》,悲剧小说《安娜·卡列尼娜》,以及自传体批判现实主义小说《复活》。该书描写一个地主少爷在姑妈家诱奸女仆,致其怀孕,后被姑妈逐出。后来女仆变成妓女,并因命案上了法庭。恰好主人公聂赫留道夫以陪审员身份出席该案,他意外发现女主人公竟是自己当年诱奸的女仆。一个纯洁的女子竟然变成罪犯,他良心受到谴责,竟然选择自我赎罪的做法:他到处奔走营救,还要娶玛丝洛娃为妻……在其他文学作品中,作家虽然偶尔也以作家身份谴责社会,并没有人站出来赎罪。而在《复活》中,当事人承认自己有罪,致使别人变成妓女和罪犯。这一点,托尔斯泰的《复活》,无论手法还是思想,均是高于其他作品。

最后,我们讲第四个杀人犯。美国作家西奥多·德莱塞长篇小说代表作《美国的悲剧》主人公克莱格。故事主人公虽出生于穷牧师之家,家里却没有因为信仰而获得幸福,反倒过得十分糟糕。主人公不是一个真正有信仰的人,他的信仰并不是追求彼岸的世界,而是追求此岸的幸福,所以他也像于连一样,离开家乡到外面闯荡,在伯父的工厂找到一份工作,还与一个美丽的女孩相恋。这个女孩只是一名普通女工,无法给他带来社会地位的突变,但他的理想是要寻找新的向上爬的机会,就像现在一些男青年。这些人抱着这样一种信条,叫做“找一个好女人,少奋斗二十年”,是彻头彻尾的投机主义者。后来,克莱格找了一个富家女,希望能够带来飞黄腾达的机会,两人准备订婚。此时,他的前女友已经怀孕,他不希望事情败露,不希望身为女工的前女友充当绊脚石,影响未来发展,便将其杀害。东窗事发,克莱格被判处死刑,用电椅处死。

这四本描写杀人犯的小说,虽然产生于不同时代,不同国家,由不同作家,采用不同风格写成,但有许多相似性,这就是多了一点套路,少了一份真诚,甚至是不断炒冷饭。这种行为算不算抄袭?我们有权利这样质疑!而且这样的套路不仅仅是这四本书,包括我们前面所说的电影《流浪者》也如此,现在影视屏幕上每天也都在不断翻拍类似故事。

刚才提到一个关键词叫做电椅。它的发明者叫夏努·布朗,曾在爱迪生手下工作,我们知道爱迪生是一个发明家,是一个科学狂人,当然也是一个企业家,一个精明的商人。爱迪生一直提倡废除死刑,观点可谓高大上,是“白左”的先驱。当代也有人提倡废除死刑,一些国家已经实施了,中国也有人不断呼吁。

爱迪生曾参与了早期电椅的发明,因为他是商人,虽然反对死刑,但为了商业利益,对参与发明杀人工具仍然来者不拒。由此可以看出,唱高调者们的节操非常有限,是间歇性的,会因环境和利益而发生变化。爱迪生参与制作电椅是为了击败对手的交流电公司,因为爱迪生的公司是直流电公司。可惜最终事与愿违,交流电击垮了直流电,爱迪生的公司倒闭了。爱迪生具有宗教情怀,挺善良,他的本意是要说明交流电能够杀死人,直流电更安全。这个角度上,爱迪生确实有可以点赞之处。商业上的事情我们常常也是搞不懂,交流电肯定很危险,交流电普及以后电死了不计其数的无辜者,这些人还不光是美国电椅电死的,其他场合电死的人数远远高过电椅。但由于交流电商业利益更高,很快得到各国推广。

这张图就是一个电椅,现在已经废除了,当年它在美国曾经称雄大半个世纪,把电椅作为死刑的处决方式。我最早知道电椅,是看到巴金笔下记录的美国两个工人萨柯和樊塞蒂,无故被控有罪,后被电椅处死。这件事对巴金震撼很大,刺激很大,巴金就下决心要做一个有良知的作家。

电椅被废除,有两个原因,其中一个原因是耗费巨大,据说一个电椅的造价高达好几百万美元。看到造价我们是不是也觉得很有趣?一个电椅能够有几百万美元的造价,这么一个破东西,能有几百万的造价,中间肯定有巨大的腐败!

电椅最终被废除与一个事情有关,就是废除死刑。废除死刑在西方,逐渐成为一种政治正确的观点,参与发明电椅的爱迪生,后来的知音也越来越多。废除死刑的人喜欢援引《圣经》,《圣经》十诫里有“不可杀人”的教导,但这些人以此废除死刑其实是对《圣经》的谬解。“不可杀人”指老百姓不可杀人,国家政权有权杀人,先不说冤案,因为这个问题更复杂。杀鸡儆猴,这是一个常识,只有杀了罪大恶极的坏人才能够对其他坏人形成威慑。合法杀人,恰恰是对更多生命的尊重。如果国家都无权杀一儆百,那是国家的渎职,政府的渎职。一些西方国家经常出现这种荒谬的事情:有些令人发指的凶手被判处一百年、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徒刑。试问,他能活这么久吗?所以,废除死刑是一件很荒谬的事,是对无辜者的花样杀戮。

废除死刑在许多西方国家已经实行,但在中国还处讨论阶段。这种呼声不小,尤其是具有西方文化背景的知识分子,有一些是海归人员,有一些拿了西方基金会资助的家伙,还有一些人盲目迷恋,盲目崇尚西方的文化,他们不断地张罗要废除死刑,变相成为杀人者的保护伞。

在2010年有一个轰动一时的大学生杀人案,西安有个大学生叫药家鑫,他夜里开车把一个女工撞倒,发现对方没死便将其捅死。因为许多司机撞人后都会有一种邪恶心理:希望要么不撞,要么撞死。药家鑫发现没有撞死,便捅了对方八刀,然后驾车逃逸。他最终被抓获,判处死刑。在药家鑫判处死刑之前,许多人在网上到处鼓吹免死,甚至组织后援会,还有的给药家鑫家捐钱……等等等等,反正是一出闹剧加丑剧。这中间甚至有一名法学家兼律师如此辩护,他说药家鑫不是刻意杀人,由于他是学钢琴的,手臂会下意识连续动弹,致使受害者死亡,你说这有多可笑?其实,当这些人定了心思要废除死刑,就会想出各种荒谬的说法,胡说八道,信口雌黄。与时同时,甚至还有一些人,竟然攻击死者家属,极其恶劣。

无独有偶,2015年,复旦大学研究生林森浩为一点琐事将同学毒死,他在饮水机中放入剧毒物品,同学喝水后不治身亡。通过这两张照片,仅从照片标注的名字我们就能看到“白左”控制的媒体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。媒体并不保护受害者,便直呼其名黄洋,而对害人者林某,却要保护害人者的名誉权,当然他还没有用马赛克。现在,我们经常看到一些媒体也是丧尽天良,他们提到坏人时会说“一位罪犯”而不是“一名罪犯”、“一个罪犯”,因为包含敬意。同理,司法界也有一些信口雌黄、颠倒黑白的家伙,发明一种标准的说法,叫做“犯罪嫌疑人”。药家鑫已经被定罪,却还叫犯罪嫌疑人,不能叫罪犯;林森浩这样的杀人犯魔,手段极其残忍的罪犯,也叫做犯罪嫌疑人。事实真相已经浮出水面,害人者已经被定罪,并非冤枉了他,这些却都叫犯罪嫌疑人。对这么残忍的杀人犯,某些媒体还要为他免死,挖掘他的道德亮点。相关报道中,其中有一条说当年林森浩实习时,遇到患者昏迷,直到医生说了句没事,家属才放下心来。从此林森浩下决心要当一名好医生,献爱心并自愿献血,认为“爱心是医务工作者必不可少的素质”。这话本身很好,高大上,但讲此话的人却用如此残忍的手法杀害同学,更有闲杂人等要为这样的杀人犯免死奔走!

刚才讲过的爱迪生,他也是借死刑扩张自己的知名度,本身诚意有多大,这是可疑的。一言以蔽之,这都是慷他人之慨。这些人对死者没有爱心,对社会没有爱心,但对罪犯却有爱心。

“白左”喜欢表演的另一个舞台就是对动物的夸张态度。我们也知道不能滥杀动物,有些东西不能乱吃,比如狗肉,我就不吃。我觉得狗比较通人性,非常有灵性,而且过去也养过狗。我不吃狗肉,当然不反对别人吃狗肉,但有些无聊的家伙,他们到高速公路上,见有人拉一车狗,就发动一些无聊人员“救狗”, 说是救狗,其实就是抢劫。他们抢来的狗,有的病死,有的热死,他们的行为其实已经构成违法犯罪行为。与此同时,这些所谓的爱心人士并不拒绝吃其他动物,甚至还吃国家保护动物,这都是自己拍的照片晒出来的,非常丑恶。

照片中这个人,是个极端环保主义者,极端动物保护者,但是他并不保护自己的孩子,他跟老婆离婚致使孩子从小失去爸爸,他不觉得这是罪恶。他觉得吃肉是罪恶,所以他要到处反对吃狗肉。不仅如此,他见了动物园的狮子、老虎、狗熊,都要下跪,代表全人类向动物认罪,可笑之极。认罪你就认罪,但还要拍照,毫无疑问,这就是一种哗众取宠的网红思维,走到哪里做什么事情,都要伸出一个自拍杆。雷锋做好事不留名,这些人所并非好事,却要时时伸出自拍杆。此人反对吃狗肉也反对吃其他动物的肉,他究竟提出何种解决方案?照片中,他端着一个盘子,正在吃自己的大便,简直恶心之极!他的这种做法很有代表性,许多白左开出的方案都是这样的,正常思维在他们看来都是错误的,邪恶的、污秽的东西却是他们最优先的选项,而且自命为道德良心。

中国的“白左”慷他人之慨,抢合法商贩的狗,或者砸合法饭馆的店,或者置受害者家属心理创伤于不顾,为杀人犯免死。是不是所有的“白左”都这样?也不是,我们看看西方的白左。

今年六月在美国出现了一个很可笑的事情,某动物保护组织召集两三百人跑到唐人街一家华人门店抗议,上演救鸡。照片上的女人淌眼抹泪,抱鸡是比抱自己孩子还要亲,把自己感动得一塌糊涂。华人店主随后报警,美国警察做了一件好人好事,抓捕了部分骚扰者。

我并不反对素食,《圣经》上说“吃肥牛相恨,不如吃素菜相爱”,确实如此,现在脑血栓、高血压、糖尿病、脂肪肝等病这么多,均与肉食过多有密切。所以,吃肉要适可而止,也要多吃素食。但不要太极端?有种现象我觉得非常可笑,中国一些无聊的佛教徒发明了吃素。佛教在印度时本来不单吃素,中国人活学活用了,还给它加以改造。古时候有个有趣的段子:有人吃肉,和尚说不能吃肉,你吃什么下辈子就变什么,吃猪变猪,吃狗变狗,你必须吃素。那人说,我还是喜欢吃肉,既然不能吃动物,那我就吃人吧,吃人,下辈子还变人!

所以,吃素现象的流行是非常荒谬的。北京有个“功德林”,什么叫功德林,就是要满足吃素者的吃肉欲,他们将豆制品做成素鸡、素鸭、素鱼、素猪来吃,真是一面卖淫一面立牌坊,还叫功德林,真是够厚黑的。

白左如今在西方,非常盛行,不管是美国、加拿大、澳大利亚,到处都留下他们可笑的身影,大家可以看看这段文字:

 

曼海姆的左翼党女政客和卡塞尔的3名女中学生都被难民性侵,然而她们却都首先选择了沉默,因为不愿败坏难民的名声;丹麦17岁少女反抗难民强奸,被司法追究交罚款,因为她不尊重难民,难民强奸犯被免于起诉,罚款用于补偿难民强奸犯;挪威男性政客在难民营义工服务时,被一名男性难民同性恋者强奸,难民事后被法院判处4年半有期徒刑,并将被遣返回国,被强奸的男政客表示:对不起,让你因为强奸我被遣返;俄裔13岁少女在德国境内遭到难民轮奸30小时,德国警方称:女孩是自愿发生性关系,没有绑架和强奸,女孩是自愿的,而且嫌犯可能并不清楚女孩的实际年龄。

 

很明显,这些德国警察执法能力不如美国抓骚扰者的那些警察,因为这些现象,德国警察也不敢管,害怕政治不正确,害怕别人说他是歧视者。

大家看,这个照片就是瑟琳·格伦是德国曼海姆左翼党青年组织负责人,2016年1月,她在离家不远的体育场附近被三名男子轮奸。她在案发时知道他们讲的是阿拉伯语或库尔德语,但为了“难民”不受歧视,她宁可将嫌犯描述成德国人。事件真相曝光后,她在脸书上发表一封给难民的公开信,声称“最让我伤心的是我受到性侵的事件,使你们遭到更多的种族歧视……我不会眼睁睁地看着种族主义分子把你们视作问题”。

她做伪证,这本身就是犯罪,但她还要摆着高姿态!更可恨的是她竟然恩将仇报,当社会正义人士要替她伸张正义时,她竟把人家说成种族主义分子。

还有一个事件就是微软的聊天机器人TAY,我们知道微软公司在聊天机器人上是十分前沿的。它在中国的小冰机器人,拥有大量的用户,它的美国版本叫TAY,TAY推出来24小时以后就马上下线了。为什么下线?据说它因说脏话变坏了,它究竟有没有说脏话?有没有变坏?我相信它一定不比美国主流的白左价值观更坏。比如,关于墨西哥人和黑人的基本认知,我们知道,许多墨西哥人都在美国都从事贩毒,而黑人从事的非法职业更多,这绝不是搞种族歧视,而一个事实比例,黑人的犯罪率高于白人十倍都不止,这本身就是事实。这些事实通过大数据,忠实、直观地反映出来。对于这些大数据,美国的“白左”包括微软公司内部的“白左”接受不了,敢说墨西哥人不好?敢说黑人不好?敢说穆斯林不好?这还了得?——下线!微软只得忍痛“自宫”。

美国的另一个“白左”事件更让人啼笑皆非,俄勒岗州一家蛋糕店,名为甜美蛋糕,店主由于拒绝接受两名同性恋者预定订婚礼蛋糕,而被罚款高达13.5万美元!

说美国有言论自由,思想自由都没有。我们知道美国主要政党有民主党和共和党,主要民间组织有黑手党和3K党,但如果与白左相比,这四个党派组织又算得了什么?况且它们如今都衰落了。今天的“白左”虽然不是一个具体的党,不是一个具体的宗教,但它的思想意识渗透性太大,早已深入了各个党派,甚至深入各个宗教。

白左带来的社会危害,是全方位的,不管什么地方,白左历史越久危害就越大。比如美国的汽车城底特律。我们知道,底特律是美国工业的骄傲,是著名的汽车城。美国是轮子上的国家,西方诸国也大都是轮子的国家,就连今日中国也变成了轮子上的国家。

按理说,汽车是美国人发明的,美国又有巨大的石油资源优势、钢铁资源优势和汽车制造业的技术优势,现在又恰逢汽车需求大爆发,底特律应该有一个更加光辉灿烂的前景,为什么反而衰落?今天的底特律不仅衰落了,而且出现一个可笑的事情。2013年7月,底特律申请破产,破产了16个月。

这张图是一个正在吃饭的黑人老者,政府给他这顿免费的午餐,在如此发达的工业城市,这名黑人老者为何沦落到如此地步?与同同时,类似处境的黑人也绝非个别现象,实在太多了,甚至比中国的无家可归者还要密集。这一切都因为多年来的“白左”政策达到了极端化、荒谬化和邪教化所至。当白左实现这“三化”以后,它就成为唯一的“正确”,谁也不敢提出质疑。

此前,底特律实施的政策就是黑人至上、劳工至上。当时,黑人不用上班也能拿到很多钱,他们拿到钱以后就去吸毒、打架、斗殴、抢劫,而底特律的工厂主只能噤若寒蝉,反倒成了弱势群体,如果你稍微要执行一下公司的制度,发达的工会就会指责你歧视劳工,迫害劳工。慢慢地,资本阶层就不敢在这长呆,只得逃离,从而带来连锁反应,造成精英阶层逃离。由于精英阶层雇用大量技术人员,这些有文化的人也就逃离,势必带来技术员和管理人员的大量逃离。这样,黑人就陷入无政府状态,黑帮横行,色情泛滥,毒品猖獗,这些东西开始流行并形成恶性循环,导致精英阶层进一步逃离。久而久之,剩下的基本上只有三种人:要么是整日不工作,等待救济的懒汉,要么是从事盗窃、抢劫的坏人,要么是想真正劳动却没有工作机会的失业人员。这些人,由于没有文化,却又生活在这个只有丛林法则的地方,性关系极其混乱,私生子不计其数,而且许多都是低龄妈妈的私生子,很多幼女妈妈、少女妈妈、贫困妈妈。这些私生子生活在物质穷困、环境脏乱、精神紧张的地方,他们长大以后又成为社会的新的危害性因素,成为新的流氓无产者。这种裂变的速度简直惊人,十五年就可以培养一个流氓无产者!所以,前几年底特律的房子竟然低至1美元/平米都卖不动,因为无人敢买,在这个连基本教育都得不到普及的城市,连社会治安都是不到根本保障的城市,你究竟要房子还是要命?无人敢去的城市就像一个战争区,底特律就这样被白左们搞掉了底裤。其实,白左的出发点本来是好的,是想帮助劳工,帮助黑人,但最终结果却害了劳工,害了黑人。

英国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戈尔丁写过一本书叫《蝇王》,该书描写一群孩子漂流至一个孤岛,最终变成野蛮人的故事。漂流到一个孤岛,这是西方文学特别是英国文学的一个特征,以后我们有时间可以考虑做一个专题,分享一下从《鲁滨逊》到《蝇王》的变迁。一个社会不能没有法制,法制是比较冷血的,但白左是冲动的,是情绪化的。如果社会失去了法制的保护,而交给一些心智不全、情绪驱动的人管理,一切体系都会瘫痪,最终变成底特律。

现在,马云对底特律非常感兴趣,为什么?因为底特律毕竟有当年汽车城的产业底子和品牌效应。而未来的无人驾驶将是一个巨大的蓝海,许多企业都向蓝海迁徙。对于底特律的未来,我并不看好,因为被白左毒害的黑人太密集了,积重难返,他如何解决那些黑人的贫困问题,疾病问题,毒品问题,暴力问题和文盲问题?我不得不为他捏一把汗!

“白左”的思想为何如此流行?据不完全统计,它有三大黑手,一个叫资本集团,一个叫律师集团,另一个叫媒体集团。

首先,资本集团从不忌讳发国难财,战争对当地人民是灾难,是万劫不复的命运,但对资本集团却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。

然后,律师集团是一个专门颠倒黑白、投靠伪证的群体。关于律师集团也是可以做一个专题的,但是我有一种恐惧,如果做一个骂律师的专题,扒了这些律师的底裤,有一天我会不会被白左以莫须有的罪名送进监狱,还有没有律师为我辩护?

最后,媒体集团也是职业煽情者,职业哗众取宠者,它也包括我们前面提到的四位描写杀人犯的作家,也包括他们背后通过煽情取得巨额利益的出版商。

总而言之,三大黑手都与经济利益紧密挂钩。你不能说资本是正义的,更不能说律师是正义的,媒体是正义的。这三大集团如果没有节操,在任何地方都会干出坏事,而且全都打着正义的旗号!

白左思想的流行,导致了人道主义的悖论。法国作家维克多·雨果说曾说:“在绝对正确的革命道路之上,还有一个绝对正确的人道主义”,这话对不对?太对了!我的双手双脚全部举起来,全部头发竖起来向这句话致敬!!然而,人道主义是一个系统工程,一定要有一系列具体的、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,不是文人墨客的小清新、大写意,不是一些标语口号就能够解决的,我们并不希望全世界都变成底特律,变成《蝇王》里野蛮生长的孤岛!

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在《理想国》提出一个主张,叫做“放逐诗人”,并列举了诗人的三大罪状。

罪状一,诗歌模仿的是影子的影子,不是实体和真相,它和真理隔着两层。

罪状二,诗歌容易激发人性中的非理性成分,使这种感性摆脱理性的控制。

罪状三,诗歌对青少年的健康成长不利。

当然,柏拉图所说的诗歌并不是狭义的诗歌,而是文人墨客的文人情怀、文人脾气、文人劣根性,这些东西也就是浪漫主义,也就是小清新、大写意。所以,许多作家虽然名义上叫批判现实主义,但骨子里却充满浪漫主义的血液,浪漫主义对社会的危害是非常巨大的。

柏拉图提出对浪漫主义的解决方法,就是把诗人赶出理想国,然后留下一部分人,让他们发表一些言论并进行审查,如果经过审查言论有害于社会的,就不得发表。这个解决方案究竟如何?有人说很好,也有人说不好,正方和反方都有大量人员支持。

我们先说正方意见,其实柏拉图已经说得非常清楚,当这些人巧舌如簧,颠倒黑白,开始危害社会的时候,一定要把他们赶出去。发表这种言论的话语一定要审查,避免谬种流传。这些出发点都是好的,却不小心剥夺了人的言论自由,社会本应创造一种知无不言、言无不尽、言者无罪、闻者足戒的氛围。这种观点说得似乎更好,但言论自由发展一定程度以后,必然造成一种结果:一部分人拥有极大的言论自由,另一部分人却根本没有言论自由,就像在美国,你可以骂基督教,可以骂白人,但你骂穆斯林,你骂黑人试试,你骂同性恋者试试?在美国你甚至可以抢劫人,你去打狗试试?白左无处不在,谷歌程序员刚刚被开除!

在当代社会,甚至还出现了柏拉图《理想国》中没有想到的状况:这些诗人不仅没有被放逐,还进入审查制度,成为审查制度制定者,甚至成为审查官,这就是我们平常所说的“又当裁判又当运动员”。所以,西方社会出现了这样一种状况,世界就整个颠倒、失序了。由于诗人们这些浪漫主义的小清新占据了审查制度的位置,实施大写意的政策,就会出现咄咄怪事——艺术家给动物下跪,TAY被下线,谷歌程序员被开除,华人家禽经营者被抗议,拒绝出售同性恋蛋糕者被重罚……

我们说柴米油盐酱醋茶,这是开门七件事,那我们现在要狗尾续貂一下,就是出门七件事:手机充电宝,钥匙和钱包,车卡身份证,还要带大脑。对这些小清新,我们一定要记住柏拉图的解决方案:放逐诗人,理性为王。

好,今天的讲课就到这里,谢谢大家,有什么需求,欢迎点课。

发表评论